安曇的聲音帶著哭腔:“宴西,你最近說話都很傷人。”
“傷人嗎?”容宴西冷笑了一聲:“過去二十多年,你說過話可比這個更傷人。”
“我……我承認我們在一起之後我有些過分,那是因為我發現已經不像從前那樣眼里心里只有我一個人了,在我離開的那幾年,你結婚了,你已經把一部分注意力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