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曇頃刻間紅了眼眶。
剛剛進來的時候還是被李總和珍姐奉為座上賓地“容太太”,現在被容宴西當著面訓斥,臉上掛不住,別開臉往後退了一步,捂著臉低聲泣。
飯店的經理也趕了過來。
生怕出意外,只敢站在包廂門口不敢再往前,“這位先生,有什麼話好好說,我是這里的經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