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影燈打開,手正式開始。
手室的空調很冷,頭上卻沁出一層薄薄的冷汗。
“林喬,汗。”
一張干凈的手帕在額頭上輕輕拂過。
“謝謝,止鉗。”
下一秒,止鉗遞到了面前。
只是拿著止鉗的手,卻比一般生要大出許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