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檀看了看:“你手上的怎麼還沒去洗洗?”
段艾晴看了看自己的手,有些尷尬:“我這不是一直揪心麼,顧不上了。安檀,你上次流產的時候真是快嚇死我了,趙楠楠這一次比你那次還要更可怕,你都不知道,我去酒店見到的時候,就那樣躺在床上,床單上全都是鮮紅的跡,我沒有反應,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