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宴西道:“你是在段家出的事,嚴格來說,你是可以追究的,段家也必須要給你一個說法。”
“我為什麼要去追究段家?段伯伯對我很好,艾晴就更不用說。”
容宴西嗤笑了一聲:“你對誰都仁慈,就對我心狠。”
“我對自己心更狠。”
容宴西臉微微一僵,沒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