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上還有淡淡的酒味道。
喝酒了?
他把頭埋在的頸窩里,呼吸逐漸沉重。
直覺,不太對勁。
容宴西的酒量不錯,而且剛剛一直在船艙里,總不能自己把自己灌醉。
而且外面安曇和那個陌生孩還一直在找他。
把聲音到最低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