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還回來干什麼?海風不夠涼?”
“累,”容宴西疲憊地擰了擰眉:“沒想審你,我現在還哪兒敢審你,那邊有個敵虎視眈眈的等著接盤呢。”
安檀說:“我也累,你去別的船艙。”
“不敢去,剛那個船艙里的酒被下了藥,其他幾個船艙還不知道有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