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醫生的份。”
容宴西嗤笑一聲,譏諷道,“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醫生跑到臺球廳里來給人看病的。”
安檀看他不像是能好好說話的樣子,也不再費事繞彎子,直言不諱道:“我確實不是來給人看病的,而是有些事想單獨跟你談一談,現在已經凌晨了,你忙完了麼?”
容宴西挑了挑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