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宴西深深地看了一會兒,忽而低笑了一聲,低下頭活了一下手腕:“我們還有什麼好談的。”
“……你手腕不舒服?”
“你一個婦產科的,別管骨科的事。”
“……”
正好他的手機響了起來。
屏幕上跳躍著“棠棠”兩個字。
他也沒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