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檀忽閃著眼睫,恰到好的遮住了眸底的緒:“看來你還是不明白,我以為這個道理通俗易懂,你應該能理解才對。”
容宴西的心提了起來:“我應該怎麼理解?”
“我痛苦,只是因為被一直信任的人背叛了,”安檀怕他理解不了,甚至還給他舉了個例子,“如果張書出賣了容氏的商業機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