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檀暈的厲害,被容宴西扶著肩膀坐起來,可頃刻間又綿綿地回到了沙發椅上。
容宴西用手掌托著的頭,單膝跪了下來,查看的況:“安檀?”
安檀“嗯”了一聲。
“還能走嗎?”
安檀微微搖了搖頭,臉頰蹭到了他寬大的掌心。
看來真的是發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