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落下,房間里靜得連一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被聽得一清二楚。
安檀睜大眼睛,盯著容宴西明晰的廓看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收起面上的憤怒。
想起今天在機場里看到的那個坐在行李箱上被爸爸保護著的小孩,容宴西看了很久很久。
“你……”安檀覺嚨有些發堵:“那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