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檀的生鐘很準。
這個時間,差不多應該醒了。
容宴西抱著孩子去了安檀的房間,只見房間門大敞著,屋里只有保潔阿姨在做打掃工作,別說是安檀了,就連的行李也一并不知所蹤了。
容宴西當即嚴肅了神問:“原先住在這里的客人去哪兒了?”
保潔阿姨來之前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