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宴西自己都了傷,安檀沒辦法,只能先把孩子放進嬰兒車里。
容宴西出紙巾干了傷跡,試圖把事解釋清楚:“安叔叔,我跟安檀其實——”
“你我安叔叔,誰是叔叔?!”安建民反手推了他一把,生怕他再靠近安檀。
容宴西被推的一個趔趄,後背重重的撞在墻上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