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安檀沒在旁邊坐著,安建民這時定是已經氣得拍桌子瞪眼了。
他克制道:“這個混賬朝三暮四,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,以前害得檀兒那麼慘,現在竟然還有臉回來糾纏,你為檀兒的親生父親,你就眼睜睜看著他還來擾檀兒嗎!”
容宴西深知這時再解釋也只會是火上澆油,他沒再說話,唯有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