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宴西微微瞥了一眼後座,很快就收回目,解釋道:“他的死跟我無關,自己喝醉了,掉進河里淹死的。”
“什麼時候的事?”
“就我們去首都之前。”
“那……”安檀突然反應過來,“你故意讓我去首都參加峰會,就是為了避開這件事?”
“一半一半吧。”容宴西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