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書頗有慨的說:“其實您早就找到了。”
“嗯,”容宴西也有些傷:“也是我太過執念,其實早就察覺到安曇的子跟小時候不一樣,但依舊沒懷疑。”
“容總,雖然我是你的書,但是同為人,我還是更同夫人多一些。”
“……我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兩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