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琴書和安江他們見安建民問的竟是這樣一個問題,也不再打岔,而是屏息凝神的想聽聽他接下來會說什麼。
肯問這個問題,至說明他對容宴西不再只是單純的厭惡了。
安建民話音沉重:“你怎麼能肯定現在說的話是真得想明白了?以後還有沒有變心的可能?”
這話說得十分尖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