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檀眉心閃過一痛楚。
正因為心里清楚,所以才會隨著時間的推移產生搖,想要像沒有學醫的普通人一樣,去抓住最後一虛無縹緲的希。
容宴西沒有再出聲,就只是默默的陪著。
這種時候除了自己,沒人能讓從緒中走出來。
房間里安靜的氛圍直到容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