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宴西拿出小輩應有的姿態說:“安叔叔,您先前在安家說過的話,我一直銘記于心。無論安檀是否會接我,我這輩子都會對好的,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。”
安建民垂首點了點頭,態度隨著日漸糟糕的健康狀態發生了變化,再開口時的語氣不復先前強,而是變得開誠布公起來。
“我也不怕告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