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建民說完,又是深深鞠了一躬,“拜托你了。”
容宴西聽他三番兩次的強調這一點,如何能不明白他憂心的原因。
看著一個曾經那麼沖驕傲的長輩,一次又一次地為了妻的將來放低了姿態祈求。
而且祈求的對象還是他曾經本看不上的自己。
容宴西心里也是像是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