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檀!”
容宴西著的名字,蹭一下站了起來,他慌不擇路的尋找起的蹤跡來,洗手間里沒有,走廊上也沒有他頂著趴了的頭發和泛紅的眼眶,形象全無的在病房附近奔走。
大早上的,走廊里不乏剛從食堂打飯回來的病人家屬,見他慌這樣,紛紛駐足觀看。
這是出什麼事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