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門沒鎖。”他估著安檀不會這麼快就去而復返,悶聲說了句。
門伴隨著“吱呀”一聲緩緩打開了。
容宴西本以為來人會是村長,等抬眼看去,卻是跟一個戴眼鏡的年輕人打了照面,對方約莫二十出頭,渾散發著書生氣,看起來不像是村里人。
可是來衛生院這邊支援的不全都是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