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宴西自打出現在診室里,目就沒從安檀上挪開過。
小護士們都看在眼里,也心知肚明。
“我是來找安大夫看病的。”他勾笑了笑,鄉隨俗的稱呼著安檀說,“我吹了點冷風,冒好像更嚴重了。”
小護士沒看出他的病容來,但還是跟同伴一起嘻笑著配合道:“那你只能是找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