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頓午飯吃得真是夠艱難的。
安檀對此很有經驗,墊著紙巾托起碗底說:“你可以這樣吃。”
容宴西依樣畫葫蘆,脊背總算是能夠直了,但坐姿仍舊是很不舒服,得虧他今天穿的不是西裝,否則非得拖在地上毀一套服不可。
老板注意到這邊的況,將新一的放進煮面鍋里的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