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棠捂住心口,害怕似的退了半步,但臉上分明還戴著面似的笑容:“沒怎麼啊,宴西哥哥,現在只有我們兩個,不要提別人了好不好?”
本聽不進別人的話,一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模樣。
“上次去首都,本來只有我們兩個人的,結果安姐姐非要跟著。那天晚上,我知道你去找了,也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