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檀看起來虛弱至極,泛白,角干裂,僅僅是從病床上坐起來,就耗盡了所剩無幾的力氣。
聽白琴書說到容宴西的事,更是險些眼前一黑,栽倒在地上。
桂枝和白琴書連忙一起過來扶,這才把人按了回去。
“你放心,宴西他福大命大,還有他和爸爸保佑……”白琴書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