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檀最擔心的事到底還是發生了。
容宴西失蹤後的第十五天,剛好是例行召開東大會的日子,來得人比先前任何一次會議都齊。
東們見容總一直也不回來,再次蠢蠢了。
安檀這陣子就沒放松過,不是繃著腦海里的弦,就是強行打起神應付工作,見了這架勢反倒是如釋重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