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室里安靜了一瞬。
下一秒,董事裝不下去了,他憤懣道:“容宴西在的時候,跟我說話也是客客氣氣的,你算什麼份,竟然敢直接兌我?別忘了,你跟他早就已經離婚了!”
安檀手中攥著底牌,不慌不忙道:“但這不代表他的安排就不作數了。”
白紙黑字的文件上已經加蓋了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