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宴西的頭發還沒干,這會兒發尾還在往下滴水,聞言卻是照樣把自己的不適拋到腦後,一門心思的思索起安檀的需要了。
末了是安檀看他新換的襯衫領子又要被打,忍不住提醒了一句:“去應酬的話總不能只換掉服就去見客戶吧?”
容宴西如夢初醒,連忙又要去吹頭發。
與此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