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檀話音未落,梁冰冰已經抬起手臂捂住了臉,下一秒,一聲極為短促但是悲哀的嗚咽在房間里響了起來。
梁冰冰一直敢敢恨,心里有話從不憋著,連容宴西都沒被懟過,這次卻是把心的酸痛苦憋了一路,直到此時此刻才敢表出來。
“他真得……真得不在了嗎……”
室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