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檀和容宴西見狀,誰也沒有幫多余的忙,就只是在距離最近的另一個長椅上坐了下去。
容宴西本想把先前打電話探聽到的況先告訴,見到此此景,也暫時把話給忍了回去,轉而默默的看了起來。
事已經發生了,什麼時候說都沒區別,與其破壞他們相的最後時刻,不如先等一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