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檀不必開口,已經善解人意的把病床搖了起來,順手把往背後墊了個枕頭,好讓能躺得舒服些。
梁冰冰緩過來些許後,這才松開因為維持一個姿勢太久,而變得酸麻的指節,將裝著兩個小瓷人的布袋放到了床頭柜上。
這是為數不多的能抓在手里的念想了,但偏偏也是不最敢打開看的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