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宴西和安檀站得遠,不足以看清楚梁冰冰的作,他們以為放下的只有骨灰罐,直到起讓出位置,工作人員走上前把墓填好,這才看到垂下的手已經不再握拳,而是松開了。
安檀有些擔心,但轉念想到和程前之間肯定有不想旁人知道的,還是沒有把話問出口,而是默默的站在容宴西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