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本就不清楚。”陳焱咬了咬牙,頂著眼下的烏青說,“最近公司里早就穩定下來的況又起了波瀾,你知道是為什麼吧。”
他用的是陳述句。
梁冰冰沒有回應,只是用嘲諷的目看著他,仿佛在說他費盡心機走到今天這一步,得到的東西不過是空中樓閣。
陳焱想著安檀先前所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