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宴西見狀,心往下微微的一沉,擔心又有變故發生的追問:“我能知道剛剛電話里都說什麼了嗎?”
“當然。”梁冰冰沒必要瞞著他們。
“護士告訴我陳焱醒了,但是很不舒服,一直囈語說想見我,還問我怎麼樣了,我當然是不想理他,所以告訴他們,我是不會去見他的,至于他難,怎麼樣就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