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琴書清楚無比的記得的痛苦,得知陳焱竟然不死心到這個地步,第一反應是謂嘆。
“真是孽緣啊,他要是真得還念著舊,就該放冰冰和寶寶一馬,現在鬧到這個地步,還不是大人煎熬,小孩也罪。寶寶現在一歲多了,連戶口也沒上,就連名字都是你們取的小名。”
寶寶還聽不懂這些,但天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