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宴西的手修長有力,皮也是健康的小麥,若只是有個尋常磕,不至于這麼明顯。
“沒什麼,就是不小心在床頭上了下而已。”他說得輕描淡寫,仿佛他沒有在安檀暈倒時不顧一切的沖過來,結果手背重重撞上尖銳桌角,磕得倒吸一口涼氣,險些就骨裂一樣。
安檀看出他是不想讓愧疚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