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上午,他們兩個早早坐在了餐桌旁。
寶寶并不知道自己的親生父母再也不會回來的事,坐在屬于的小椅子上,咯咯直笑的在跟花生一起玩,看得兩個大人心緒很是復雜。
等白琴書澆完花來到餐廳里,剛好見容宴西和安檀面面相覷的一幕,想著昨晚安檀暈倒的事,首先關懷道:“怎麼了這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