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檀長長舒出一口氣。
但心里卻有小小的一疚。
容宴西這陣子的表現看在眼里,所有人也都看在眼里,但或許是顧念著的,容宴西一直很小心翼翼。
他這樣誠惶誠恐的態度并沒有讓安檀覺得舒服,反而覺得有些累。
容宴西正反問:“如果我連這點小事都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