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我覺得這樣就很好。”容宴西嗓音嘶啞,目定定的看著開始剖白。
“我還是那句話,除了沒辦法替你生孩子外,其余的痛苦我全都愿意替你領,興許你的荷爾蒙影響到了我,就不會再讓你難了。”
他心甘愿的替安檀分擔妊娠期間的苦楚。
安檀現在看容宴西,有點看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