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就這樣睡過去的話似乎也很好。
他這樣想著,安然的睡了這段時間以來最安穩的一覺,甚至連夢都沒做,等他再醒過來,已經是躺在家中的臥室里了。
一側的遮簾半敞著,有暖融融的照在落地窗前的地面上。
容宴西記得自己昏過去之前,時間已經快到中午了,怎麼一覺醒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