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檀見容宴西這樣逞強,放下杯子後又端起碗開始喂他喝粥,他已經就著的手喝過水了,也不再撐,索就把此刻虛弱的本相表了出來。
粥熬得火候很足,口即化不說,還帶著紅棗的香氣,一嘗就是專為給他補熬的。
安檀等他喝過幾口,胃里沒那麼空了,這才把他昏迷期間張書來過的事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