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檀看他不舒服,哪里還顧得上去追問這點小事,坐到床頭,手往他太附近試著按了按問:“是這里不舒服麼?”
容宴西認真過後道:“似乎沒那麼不舒服了。”
安檀并非十指不沾春水的類型,常年的求學生涯和在醫院里的工作讓雙手指腹上都生著薄繭,此時的指尖帶著微微的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