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宴西從小自我慣了,直到遇見安檀才有了要從自己的世界里走出來的意思,他聽著安檀的話音,當然是想要順著的,但有些事實在是不好讓步。
“我倒覺得不一樣就不一樣吧,寶寶是我們的兒,不會有人敢欺負的,即便有,那也是欺負的人的錯,我一定要他們好看!”
他單是想象著這種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