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宴西說著,抬手將散下來的額發梳攏到腦後,出了潔飽滿的額頭,然後想起來什麼似的笑了笑:“差點忘了,我們在加拿大聊得還算愉快,他說了些個人信息,也是H市生人。”
安檀來了點興趣:“難怪你能把人挖回來,原來是同鄉。”
“不只。”容宴西眨了下深邃的眼睛,原本是想把這事當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