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安檀是一步步看著他走過來的,此時怕是要懷疑他其實是被奪舍了。
兩人的目因為一瞬間的遲疑而匯在了一起,容宴西眼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期許和承諾,認真點頭道:“什麼僅僅是這樣?如果你覺得不合適的話,我也可以換一個要求。”
安檀連忙表示:“你說。”
容宴西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