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江知道段艾晴說的有道理,但在這事上卻是犯了難:“可是開鎖匠的話,很難不撬鎖,一旦用上工,里面的東西可能到損傷,不瞞你們說,里面裝的其實是兩壇酒,壇子有些脆弱。”
“是兒紅麼?我還以為現在H市已經沒人遵循這個老習俗了。”段艾晴眼前一亮,忽然明白箱子為什麼這樣的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