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艾晴陷了久久的沉默。
“可是……我們之前那麼多年沒見面的時候,我也沒覺得怎麼樣,甚至後來已經不怎麼想起他來了,偶爾路過一中時記起這個人,也是憤慨他不告而別多些。”
試圖找一個合適的借口來合理化這一切,可短短幾句話被說得很是凌。
安檀話音平淡:“或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