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宴西提前二十多年會到了老父親的心,他現在無比理解當初安建民為什麼會一見面就想打他了,換作是他,只會做得更絕更徹底,讓膽敢傷害自己寶貝兒的人永遠不能夠再靠近。
這樣想著,他表變幻十分彩,本是從一個極端走向另一個極端,一會兒是自我開解,兒孫自有兒孫福,應該做個開明的父親